?还是回去练功?”廖忠低头问女儿。
陈朵几乎没有任何停顿,碧绿的眸子里满是认真:“我想练功,廖爸爸。”
廖忠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当场表演个平地摔。他瞪大了眼,一脸懵逼地看着陈朵:“啥?廖......廖爸爸?朵儿啊,咱昨晚不是说好了叫爸爸吗?这咋还带姓了呢?是不是爸哪儿做得不好,你跟爸说,爸改!”
廖忠心都碎了,这怎么睡一觉还降级了呢?
陈朵看着廖忠那副天塌了的表情,抿着嘴偷笑。
“嘿......昨天晚上森哥悄悄告诉我,说女孩子要‘矜持’一点。我不懂什么叫矜持,森哥就说,让我先别直接叫你爸爸,要加个姓。他说......他怕你开心的受不了。”
廖忠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,那是愤怒与无奈交织的巅峰。
“妈的!言森!你个小混蛋!”
廖忠对着空气挥了一拳,咬牙切齿地咆哮:“下次再让老子看见你,老子非把你屁股踢成八瓣不可!”
陈朵在旁边学着廖忠的语气,有模有样地挥了挥小拳头:“妈的,踢成八瓣!”
廖忠吓得赶紧捂住陈朵的嘴:“哎哟我的小祖宗!这句话可不兴学啊!那是脏话!咱是淑女,淑女知道不?”
“嘿......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已经坐上通往机场专车的言森,冷不丁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
“阿嚏!”
言森揉了揉鼻子,嘟囔了一句:“肯定是老登想我了。诸葛八卦村……呵呵,诸葛凝,我的亲娘哎,等您儿子回去找您好好亲近亲近。”
他摇下车窗,看着外面逐渐升起的太阳,从怀里掏出那张老天师写的信纸。
【己身与天地合,则天地悉皆归。】
言森闭上眼,感受着脚下那条从燕京一路延伸向南的庞大龙脉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药仙会这一局,他赢了个满堂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