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炁在你经脉里这么瞎溜达,听见没?”
对于异人来说,让别人的炁随意进入体内,就等于把刀尖抵到自己心脏,然后把刀把子递到别人手里。
稍微有点歹心,瞬间就能废了她。
陈朵眨了眨那双碧绿的大眼睛,歪了歪头,显然没理解言森的逻辑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很笃定,“森哥,你对我好。廖叔也对我好。那些抽我血的叔叔阿姨,其实也是对我好。我都知道。”
她顿了顿,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:“所以,你们让我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。”
不远处的廖忠听到这话,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这糙汉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嘿嘿傻笑着走过来:“哈哈哈哈!听听!都听听!咱们朵儿多懂事!也不枉老子这两天累死累活地教她打拳。朵儿,这就对了,咱们是一家人,这就叫做信任!”
言森看着自我感动中的廖忠,又看了看一脸懵懂的陈朵,心里的那股违和感越来越重。
他松开陈朵,摇了摇头:“不对。”
“?”陈朵愣住了,绿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困惑。
廖忠的笑容也僵在脸上,挠了挠头:“小言,你这又是唱哪出?孩子懂事还不好?”
言森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他走到廖忠面前,虽然身高只到廖忠的胸口,但那股子气势却一点不输。
“廖叔,你在暗堡这么多年了,见过的‘疯子’和‘怪物’比我吃的盐都多。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言森指了指陈朵,又指了指自己:“如何判断一个人,是否还具有最基本的、独立的人格?”
廖忠一头雾水,这问题太哲学了,跟他的人设不符。
但他看着言森那严肃的表情,还是下意识地思考了起来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廖忠摸着下巴上的胡茬,“为人处世得有底线吧?情绪得稳定吧?接人待物得有分寸吧?知道啥事能干啥事不能干……”
廖忠说着说着,声音突然变小了。
他的眼睛慢慢瞪大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。他看着陈朵那张乖巧的脸,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还有……”廖忠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干涩,“还有……得清楚自己的喜好,可以判断自己是否想做某些事。”
言森打了个响指:“宾果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陈朵,声音放缓:“廖叔,陈朵现在是很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