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忠盯着言森看了两秒,深吸一口气,大手一挥:“开门!让他进!”
“廖头儿!这不合规矩......”
“规矩是个屁!人都要饿死了还踏马讲什么规矩!”
气压阀门缓缓打开,发出一声泄气的嘶鸣。
言森没有穿防护服,就这么穿着他那身旧道袍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。一进门,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就往鼻子里钻。那是蛊毒的味道,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要命的玩意儿,但在言森运转的撼龙经下,这不过是一层稍微有点脏的“炁”罢了。
他走到桌边,端起那个早已凉透的餐盘。里面是蔬菜和一些流食,看着就没食欲。
言森走到女孩面前,蹲下身,视线与她平齐。
女孩没有看他,仿佛他是一团空气。
“饿吗?”言森轻声问。
没反应。
言森笑了笑,他知道,这孩子不是听不见,也不是傻,她只是......没有“自我”。
在药仙会那种地狱里,为了炼制完美的蛊身,所有的“欲望”和“主动性”都被抹杀了。
她不会觉得怕,因为没人命令她觉得怕;她不会吃饭,因为没人命令她吃饭。
她不是人,她是工具。
工具行动,需要指令。
言森舀了一勺流食,递到女孩嘴边,没有再用商量的语气,而是收敛了笑容,眼神变得冷漠而威严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:
“张嘴。”
下一秒,玻璃外的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那个三天来对任何刺激都没有反应的女孩,竟然真的乖乖张开了嘴。
言森把勺子送进她嘴里,再次下令:“吞下去。”
女孩喉咙蠕动,吞咽。
“继续张嘴。”
“吞。”
一勺,两勺,三勺......
整个过程机械、枯燥,没有任何温情可言。言森就像是在给一台机器加注润滑油,而女孩则是一台执行程序的机器。
不到十分钟,一盘食物被吃得干干净净。
言森放下盘子,抽出一张纸巾,帮她擦了擦嘴角。
“好了,任务完成。”言森站起身,对着单向玻璃比了个“耶”的手势。
玻璃外,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个领头的研究员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满脸的不可思议:“这......这怎么可能?我们试了各种诱导、安抚甚至心理暗示,都没用,他......他就说了几个字?”
廖忠看着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