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铜环上锈迹斑斑。
“聂宗主,”他忽然转身,朝聂怀桑拱手,“在下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聂怀桑心里咯噔一下,有种不祥的预感:“莫公子请讲。”
“想开开这些棺材看看。”魏婴指了指那些棺椁,语气坦然。
“啊?!”聂怀桑像是被踩了尾巴,“这可都是我聂家先祖的遗骸!开棺是大不敬啊!”
他瞪着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——这人不仅拆墙,还要掘棺?
“就看一眼,看完原样放回去。”魏婴拍着胸脯保证,“绝不乱动。”
蓝湛也看向聂怀桑,目光沉静却带着压力。
聂怀桑被两人看得头皮发麻,知道躲不过,只能哭丧着脸点头:“行……行吧,看完可得给我盖好……”
三人合力将棺盖一一撬开。
里面的尸骨早已化为枯骨,身上的衣袍烂成了碎片,除了几枚锈蚀的玉佩,再无他物。
魏婴蹲在最后一口棺椁旁,指尖拂过骸骨的肋骨,眉头越皱越紧:“没有。”
聂怀桑在一旁心疼得直抽气:“都说了没有吧?这下好了,先祖们的清静全被你们搅了……”
魏婴没理他,站起身环顾整个石室。
怨气最浓的就是这墙附近,恶诅痕的源头定然在此,可尸块到底藏在哪?难道不在棺材里?
蓝湛走到墙边,指尖抚过砖石的缝隙,忽然停在一块颜色略深的石头上。“这里是空的。”他沉声道。
魏婴和聂怀桑同时看过去——那石头与周围的砖石严丝合缝,若不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异样。
聂怀桑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灯笼的光晃过那处缝隙,映出里面一丝极淡的黑紫色。
魏婴与蓝湛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——找到了。
砌墙的工匠们还在收拾碎砖,灯笼的光在他们脸上晃出惶惑的影。
魏婴瞥了眼那些人,忽然凑近聂怀桑,压着嗓子叫了声:“聂兄。”
聂怀桑摇扇子的手猛地一顿,随即又恢复如常,只是扇得更快了,风声里都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:“又要干嘛?”
他知道这声音是谁了。
整个修真界,敢这么连拆带砸他聂家祖坟,还能叫出这声“聂兄”的,只有魏无羡一人。
魏婴摸了摸鼻子,声音放得更轻:“你家这墙……我再碎两面行不?”
他指了指先前那面墙的左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