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信任,还是恭敬应道:“是。”
蓝湛不再多言,指尖夹住那团被琴音锁住的刀灵,转身化作一道白影,消失在暮色里。
云深不知处的鸣噬殿内,禁制符文在梁柱上流转,泛着莹白的光。
蓝湛将刀灵投入殿中央的锁灵阵,刚布下三重禁制,那青黑色的光团便猛地炸开,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阵纹剧烈震颤,符文如碎玉般簌簌坠落,整座大殿都在嗡鸣。
“好强的怨念!”蓝启仁站在殿外,眉头紧锁。
他身后的几位蓝氏长辈齐齐出手,灵力汇入锁灵阵,才勉强将刀灵压下。
“试着招灵审问。”蓝启仁沉声道,指尖掐诀,引着灵力探向刀灵。
然而刚一触碰,那刀灵便爆发出更狂暴的气浪,其中裹挟的悲愤与戾气如利箭般射出,正冲蓝启仁面门。
“叔父!”蓝湛急忙挥袖挡开,却仍有一缕戾气擦过蓝启仁肩头。
蓝启仁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涨红,猛地喷出一口血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先生!”周围的人惊呼着扶住他。
蓝湛扶住摇摇欲坠的叔父,眼底凝满寒霜。
他看向锁灵阵中依旧疯狂冲撞的刀灵,那里面蕴含的怨念深不见底,绝非寻常刀灵所有。
“魏婴说得对,”蓝湛低声道,声音冷得像冰,“这背后定有天大的阴谋。”
鸣噬殿外的松柏被气浪掀得哗哗作响,殿内的锁灵阵还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蓝湛望着那团青黑色的光,指尖缓缓握紧——聂明玦的残臂,失控的刀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