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补充道:“这陨铜能重塑生机,还能彻底消除藏海花的副作用。以后您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。”
白玛的眼中泛起泪光,看向张麒麟:“辛苦你了,小官”
“应该的。” 张麒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眼底翻涌着释然、珍视。
宴清看着两人相视而望的模样,悄悄退后了几步,给他们留出独处的空间。
她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初升的朝阳,雪后的墨脱一片洁白,经幡在风中轻轻飞舞。
接下来的日子,白玛在庙中慢慢适应身体机能。
起初走路不稳,张麒麟便默默走在她身边,在她将要摔倒时稳稳扶住;
宴清则每日为她熬制滋补的汤药,陪着她在寺庙的庭院里散步。
“墨脱的雪,还是这么美。” 白玛站在庭院中,看着远处的雪山,轻声说道。
“是啊,” 宴清点点头,“等您身体再好些,小官可以带你去看雪山日出,那里的景色更壮观。”
张麒麟站在一旁,接口道:“都可以去。”
白玛转头看向他,眼中带着笑意:“你愿意陪我?”
“嗯。” 张麒麟颔首,“一起。”
宴清在一旁笑着打趣:“小官现在可是把您放在第一位呢!”
白玛心中暖意融融,握紧了张麒麟的手。
陨铜雪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,滋养着她的身体。
偶尔白玛感到疲惫,张麒麟便将掌心贴在玉佩上,注入一丝血脉之力。
宴清则在一旁讲解着外界的变化,说着这些年的趣事。
“以后我们可以去长沙看看,” 宴清说道,“那里有热闹的街巷,还有好吃的小吃,不过肯定没有墨脱这么清净。”
“都好。” 白玛笑着说,“只要和你们在一起,去哪里都好。”
他们一起看墨脱的雪山日出,看喇嘛庙的香火缭绕,看星空下的经幡飞舞。
张麒麟的生命里,终于不再只有孤独和责任。
白玛的苏醒,宴清的陪伴,像两道光,穿透了他沉寂的人生迷雾。
然而,他也还有他的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