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头紧锁:“还有气。”
只听着混乱的脚步,陈玉楼带着人寻过来,手里的火把照亮了整个洞穴。
花灵蹲在鹧鸪哨身边,手指搭在他腕上,脸色越来越白:“不对,他这不像是中了蜈蚣毒。”
她翻开鹧鸪哨的眼皮,又按了按他的胸口,“脸色发白,嘴唇发紫,脉搏乱得像团麻,倒像是……误食了什么相冲的草药。”
“草药?”陈玉楼皱眉,“这鬼地方哪来的草药?”
花灵没答话,从随身的药箱里掏出个小瓷瓶,倒出粒药丸塞进鹧鸪哨嘴里,又灌了些清水。
没过多久,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一口黑血喷涌而出,溅在地上像朵绽开的墨花。
“师兄!”花灵赶紧扶住他。
鹧鸪哨缓缓睁开眼,眼神还有些迷蒙,他抬手按了按胸口,突然笑了:“奇了,胸中倒觉得通畅得很,力气也涨了不少。”
他低头看见地上的蜈蚣尸体,又摸了摸自己的嘴角,“想必是那内丹的缘故。”
众人这才凑近去看那蜈蚣尸体,只见它头部的甲壳下,果然有个凹陷的痕迹,正是内丹原本的位置。
陈玉楼啧啧称奇:“这孽畜怕是在这炼丹炉里待了千年,借着炉里的丹药灵气,竟真修出了内丹。”
张麒麟突然朝洞穴深处看去:“那边。”
宴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阴影里似乎有个人影蜷缩着,不知藏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