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后抬手拢袖,竟跳起了舞。
舞姿轻盈,却带着说不出的诡异,像古墓里的幽魂在倾诉。
鹧鸪哨慢慢靠前,目光落在她的肩膀上,那里的衣料似乎有些透明,隐约能看到底下的纹路。
“是纸人。”宴清小声说,突然想起看过的志怪故事。
鹧鸪哨伸手,指尖刚触到纸人的肩膀,只听“哗啦”一声,那纸人突然化作漫天飞灰,被风一卷,散得无影无踪,只在地上留下根朽坏的木杆。
“竟是个傀儡。”陈玉楼皱眉,“看来这将军墓比想象中更诡谲。”
宴清看着地上的纸灰,突然觉得后背发凉。
她抬头看向张麒麟,见他正盯着大殿深处,眼神凝重。
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大殿尽头的供桌后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,阴影里,一双幽绿的眼睛正缓缓睁开。
“小心。”张麒麟将她往身后拉了拉,昆吾刀“噌”地出鞘,寒光映着他紧绷的侧脸。
大殿里的灯火不知何时暗了几分,风从桥洞钻进来,带着阴冷的气息,吹动了众人额前的碎发。
每个人都屏住呼吸,盯着供桌后的阴影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