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楼对着地图比划,嘴里嘀嘀咕咕的,也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“你说他们能商量出什么办法?”她问。
张麒麟没说话,只是往山底的方向偏了偏头。
那里灌木丛生,隐约能看到些潮湿的泥土,显然比山上更隐蔽。
宴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突然明白了——从山底打盗洞,这不是最直接的办法吗?
果然,没过多久,鹧鸪哨就扬声喊她:“清清,走了!”
“来了!”宴清把最后一块苹果塞进嘴里,拍了拍手。
张麒麟伸手,她很自然地把自己的手递过去。
他的掌心温热,轻轻一拉,她就从石头上站了起来,跟着他往山底走。
阳光穿过树梢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前面的队伍已经拉开了距离,陈玉楼正指挥着手下清理灌木,罗老歪的几个兵则扛着铁镐跟在后面。
怒晴鸡被鹧鸪哨装在竹筐里,偶尔探出头叫两声,声音清亮得很。
她吸了吸鼻子,闻到了山底潮湿的泥土味,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腥气。
那是属于瓶山的味道,像是在无声地召唤着他们。
“抓紧点。”张麒麟突然握紧了她的手。
宴清点点头,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