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两匹马慢悠悠地往山上走,马蹄踩在积雪上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响。
宴清坐在马上晃悠,看着两旁的松树往后退,突然觉得这场景还挺惬意。
她低头看了看牵着缰绳的张瑞柏,突然咧嘴笑了:“爷爷,你刚才是不是真的在笑我?”
张瑞柏脚步顿了顿,没回头:“没有。”
“就有!”宴清笃定地说,“我都看见了!你嘴角动了!”
张瑞柏沉默了几秒,突然说了句:“坐稳了。”
话音刚落,牵着的马突然往前颠了一下。
宴清没防备,吓得赶紧抓住马鞍,差点喊出声。
“你!”她气鼓鼓地瞪着他的背影,“你故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