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搞错啊!
我可是你唯一的孙女!就不能通融一下吗?
她耷拉着脑袋,一脸生无可恋。
得,逃跑计划还没实施就宣告破产,看来这东北是不得不去了。
早知道这样,当初还不如在家宅着长蘑菇呢,至少不用面对这群面瘫的张家人,也不用琢磨怎么在盗墓世家躺平保命啊!
张瑞柏似乎没注意到她的沮丧,只对赵叔说:“麻烦赵镖师跑一趟了,酬劳会让掌柜的送到你房里。”
赵叔赶紧摆手:“应该的应该的,杨邵托付的事,我肯定办妥当。”
宴清一听,知道这是要赶人了,赶紧拽住赵叔的袖子:“赵叔你要走了?”
“我在北平还有点事,办完就回了。”赵叔拍了拍她的手,压低声音,“到了东北好好待着,张家……总归是你亲人。”
宴清看着赵叔走出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旁边坐得笔直的张瑞柏,突然觉得这偌大的待客厅,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冷。
她的咸鱼躺平梦,怕是要在东北的黑土地上碎成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