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药材,更是最顶级的诱饵。
对于正在寻找新巢穴,惊魂未定的蓝貂来说,这种异香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而此时的靠山屯。
大妹陈云正坐在炕头,手里缝着那件蓝色的列宁装。
忽然,她手指一抖,针尖扎破了指肚,一滴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。
“嘶。”她把手指含在嘴里,心头莫名地跳得厉害。
天色擦黑,风雪又紧了。
陈锋回到靠山屯的时候,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他没直接回家,而是先去了村口的辘轳井旁,把身上的雪和那股子硝烟味拍打干净。
这口老井是全村人的命脉,井沿上结着厚厚的冰坨子。
“黑风,回家别乱叫,听见没?”陈锋揉了揉怀里的小狗头。
黑风很通人性地哼唧了一声,把脑袋缩进羊皮袄里。
推开家门,一股暖流伴着饭香扑面而来。
“哥,你可回来了。”
双胞胎老四老五像两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,抱住陈锋的大腿。
“大妹手扎破了,正念叨你呢。”老五陈霜嘴快,直接把大妹给卖了。
陈锋看向炕头,陈云正有些慌乱地把受伤的手指藏到身后,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心疼的温婉笑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