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云一愣,透过门缝往外看去,
只见那只伸进来的脏手已经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熟悉而高大的背影挡在了自家门口。
……
院子里。
陈锋一只手像扣住二赖子的手腕,将其反剪在身后,另一只手按着二赖子的脑袋,把他整张脸都压进了冰冷的雪堆里。
周围那几个本来跟着起哄的小混混,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因为此刻的陈锋太吓人了。
他身上穿着那件破旧的羊皮大衣,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。
那是狼血的味道,对于常年只在村里偷鸡摸狗的混混来说,这味道有着天然的压制力。
在二赖子等人的眼里,此刻的陈锋仿佛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头刚刚进食完。还意犹未尽的独眼青狼,正对着他们呲牙。
“刚才,哪只手碰的门?”
陈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