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猛地闭上眼睛,把脸别到一边。
然而。
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。
身上反而多了一丝暖意。
沈听风错愕地睁开眼。
只见阮秋词解下了自己身上的那件厚实的云锦昭君套。
那是她今年冬天新做的,用了上好的狐狸毛,暖和得很。
她将斗篷展开,轻轻地,披在了余秋池的身上。
动作温柔得像是对待多年的姐妹。
“妹妹这是做什么?”
阮秋词的声音很轻,带着浓浓的鼻音,却听不出半点怨怼。
“天寒地冻的,你身子又重,怎么能穿这么少?”
“若是冻坏了身子,伤了腹中的孩子,那可是天大的罪过。”
余秋池愣住了。
沈听风愣住了。
就连台阶上的老夫人,都张大了嘴巴,一脸见鬼的表情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路数?
正妻见到挺着大肚子的外室,不该是上去撕烂她的脸吗?
不该是哭着喊着要上吊吗?
怎么还送上衣裳了?
【卧槽!这波操作在大气层!】
【这就是传说中的“捧杀”吗?女鹅这招高啊!】
【你们看沈听风那个表情,像不像吃了苍蝇?】
【正宫的气度!这才是大家主母的风范!那个外室瞬间就被比下去了!】
阮秋词细心地给余秋池系好带子。
她的手很凉,碰到余秋池温热的皮肤,激得对方打了个哆嗦。
“夫君说得对。”
阮秋词转过身,看着沈听风,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是我无能,这三年未能给沈家开枝散叶。”
“如今妹妹怀了夫君的骨肉,那就是咱们沈家的功臣。”
“是咱们沈家的宝。”
她说着,目光在余秋池的肚子上停留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