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馊饭?”
“胡说!那是节俭!那是……”老夫人还在强辩。
“节俭?”沈辞远嗤笑一声,“节俭到给一个奴才穿金戴银,却给主母吃猪食?”
他目光落在王婆子手腕上,那里露出一截镯子,成色极好,甚至比阮秋词平日戴的还要贵重几分。
老夫人一噎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“那……那是赏她的!我的东西,我想赏谁就赏谁!轮不到你管!”
“既然母亲说是家事,那便只说家事。”
沈辞远一挥手。
青藤立刻会意,对着满院子的管事和下人喝道:“都退下!”
众人如蒙大赦,恨不得脚底抹油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就连那个只剩半条命的王婆子,也被拖死狗一样拖走了。
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他们三人,还有不知所措的红梅。
红梅看了看自家夫人,又看了看二爷,极有眼色地退到了院门口守着。
“你还要说什么?!”老夫人气势汹汹,还要撒泼,“我告诉你,今日你不给我个交代,我就去告你忤逆不孝!让你这官做不成!”
沈辞远没理会她的威胁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老夫人。
那双平日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,此刻却翻涌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情绪。像是失望,又像是某种彻底的决裂。
“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