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找补给。”
“那就到静冈。”新一说,“一步一步来。”
十一点半,所有人登上鹤丸号。船很挤,五十多个人加上物资,甲板上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。伤员被安置在船舱里,光彦躺在用帆布临时搭的担架上,英理守着他。
快斗留在码头。发射器是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,连着一根临时架起的天线。天线用废钢管焊接而成,看起来摇摇欲坠。
“我发完信号就上船。”快斗说,“你们准备好,信号一结束立刻起航。”
新一点头。他站在船头,看着码头上的快斗,又看看手表:十一点五十五分。
最后的五分钟,像五年那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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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国,某偏僻渔村。
服部平次坐在海边一块礁石上,手里拿着个用废旧零件拼凑出来的无线电接收器。天线是一根长长的竹竿,顶上绑着易拉罐剪成的金属片,在海风里微微摇晃。
这是他每天的习惯:早上六点,中午十二点,晚上六点,各监听一小时。病毒爆发三十八天了,他坚持了三十八天。大部分时间,耳机里只有嘶嘶的杂音,偶尔能听到一些破碎的、无法辨认的讯号。
但他没有放弃。因为放弃,就意味着接受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的事实。
渔村里现在有五十多个人。大多是本地渔民和他们的家人,还有几个像他一样逃到这里的外地人。他们建起了简易的防御工事,用渔船改造了瞭望塔,开垦了一小片菜地,甚至修复了一口淡水井。
但平次知道,这不够。保护伞迟早会找到这里。他们需要更大的据点,更多的人,更远的退路。
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杂音。平次皱眉,调整频率。杂音消失,又变成嘶嘶声。
十二点整。
他正要摘下耳机休息,声音又来了。
这次不一样。不是杂音,是某种有节奏的、断续的信号声。很短,大概一秒,然后停了半秒,又重复。一共重复了三次。
平次猛地坐直。他快速抓过旁边的纸笔,记录信号的节奏和间隔。手在抖。
信号结束了。耳机里恢复寂静。
平次盯着纸上记录的点与划。这不是摩尔斯码,或者说,不是标准的摩尔斯码。点与划的组合方式很怪,像是某种自定义的编码。
他疯狂地在脑子里回忆。在哪里见过这种编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