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光彦和几个伤员必死。
“赌。”她最终说,把瓶子小心放回盒子,“总比看着他们死好。”
他们把能找到的药品都装进背包。除了青霉素,还有几盒破伤风抗毒素,几瓶未开封的生理盐水,甚至找到了一整套注射器——虽然包装发黄,但密封完好。
离开医务室时,新一在门口停了一下。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三十年前的医疗空间,想象着当年在这里工作的医生,给工人处理烫伤、包扎伤口、开止痛药。
现在,这些过期的药品要救的是末日里的幸存者。
时代变了,但有些需求没变。
回程路上,他们经过工厂的中央控制室。巨大的玻璃窗已经碎了,能看到里面一排排老式的仪表盘和控制台。墙上挂着生产进度表,最后一条记录停留在1998年3月。
快斗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有人来过这里。”
新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控制台上有片区域灰尘被擦掉了,露出原本的金属色。地面上有几个新鲜的脚印,不是他们的。
“最近几天。”快斗蹲下检查脚印,“鞋码不大,可能是女人或者少年。不止一个人。”
“其他幸存者?”小兰问。
“可能。”快斗站起身,“但如果是保护伞的人,脚印不会这么轻——他们穿靴子。”
他们警惕起来。手电光在控制室里扫射,但除了设备和灰尘,什么都没发现。
离开控制室时,新一注意到墙上的消防疏散图。图很大,画着整个工厂区的平面布局。他的目光落在图上一个角落——那里标着“地下应急避难所”,位置在厂区最深处,靠近河岸。
“这里。”他指着那个标记,“可能有更安全的空间。”
“也可能是个陷阱。”快斗说,“但值得去看看。”
回到仓库时已经是下午。天光开始变暗,工厂区笼罩在一片昏黄的暮色里。
英理立刻开始准备药品。她让中村烧了一锅水——用捡到的铁桶和酒精炉——用来消毒器械。青霉素需要皮试,但她们连皮试液都没有,只能冒险直接注射最低剂量。
光彦是第一个。英理用酒精棉擦洗他的手臂,然后小心地注射。所有人都看着,没人说话。
几分钟后,光彦没有出现剧烈反应。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,但高烧还没退。
“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