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则,纸已经发黄,字迹模糊。
终于,他们找到了医务室的门。门是木制的,已经变形,关不严实。
新一推开门。
里面比外面更乱。药柜倒在地上,玻璃碎了一地,药品撒得到处都是。检查床翻倒了,墙上还挂着一个急救箱,箱门开着,里面空无一物。
英理蹲下来,在满地狼藉里翻找。她小心地拨开碎玻璃,捡起一个个药瓶,对着手电光看标签。
“阿司匹林……过期二十年了。”
“胃药……”
“碘酒……瓶子碎了。”
“绷带……霉烂了。”
每念出一个名字,她的声音就更沉一分。
小兰在另一边翻找。她掀开倒下的文件柜,下面压着几个纸箱。箱子里是成包的医用纱布和棉签,但都已经发黄。
“没有抗生素。”英理最后说,声音里有种压抑的绝望,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新一站在房间中央,手电光扫过这片废墟。这就是末日的真实写照——连最基本的医疗资源都是奢望。
“等等。”快斗突然说。
他走到房间角落,那里有个金属的保险柜,半人高,嵌在墙里。柜门紧闭,面板上是个机械密码锁。
“医务室为什么会有保险柜?”小兰问。
“存放管制药品。”英理解释,“吗啡、杜冷丁、还有某些抗生素。”
快斗蹲下来,耳朵贴在柜门上,手慢慢转动密码盘。他的动作极其专注,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浮夸的怪盗。
新一看着他。在这个废弃工厂的废墟里,黑羽快斗正在施展他最擅长的技能——开锁。这场景荒诞又合理。
几分钟后,快斗直起身。
“开了。”
他拉动把手,柜门缓缓打开。
里面没有想象中的药品成堆。只有几个小小的金属盒,整齐地码放着。快斗拿出一个,打开。
盒子里是安瓿瓶,细长的玻璃管,里面装着白色粉末。标签上写着英文,但新一认出来了——青霉素,注射用。
“过期了。”英理拿起一瓶,“生产日期……1987年。”
“但密封完好。”快斗说,“真空包装没破。有些药品过期几十年还能用,只是效价降低。”
“赌吗?”新一看她。
英理盯着那些安瓿瓶。她在权衡风险——使用过期三十多年的抗生素,可能无效,可能过敏,可能产生毒性。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