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东西——或者什么人。”
京极真心里一沉。他知道他们在找谁。
“我昏迷了三天,”他计算着时间,“今天是第几天?”
“爆发后第二十天。”真由美说,“你运气不错。这三天外面发生了不少事,江东联盟被尸潮冲击,江古田的魔法结界崩溃,东京湾那边据说有什么大动静。”
京极真没说话。他掀开军大衣,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。除了左肩,右大腿的麻醉弹伤口也已经愈合,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疤痕。体力恢复了六七成,但肌肉有明显流失——三天昏迷加上感染消耗了太多能量。
“我需要食物。”他说。
真由美指了指角落的箱子:“压缩饼干、罐头、能量棒。自己拿,但要付账。”
“我没有钱。”
“用情报换。”真由美在椅子上坐下,“告诉我,你为什么被保护伞盯上。普通幸存者不至于让他们动用麻醉弹——那东西通常是用来捕捉高价值目标的。”
京极真沉默了几秒。他看向健太,男孩正在小口吃饼干,眼睛盯着地面。
“我在找人。”他最终说,“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。保护伞可能不希望我找到她。”
“铃木园子?”真由美突然说。
京极真全身肌肉瞬间绷紧。这个反应太明显,真由美笑了——不是嘲讽的笑,而是某种带着悲哀的理解。
“我监听了保护伞的部分通讯频段。”她指了指房间角落一台改装过的无线电设备,“他们提到过你,代号A-07。也提到过铃木财团的大小姐,说她‘不符合精英标准’,但被标记为‘观察样本’。”
京极真站起来。眩晕感还在,但他强行稳住身体:“她在哪?”
“冷静点。”真由美示意他坐下,“三天前,监听到一段模糊的通讯:一辆从东京塔方向来的车进入了江东联盟。开车的是个年轻女性,符合铃木园子的描述。但信号很弱,无法确认。”
江东联盟。京极真想起健太之前提过这个地方——一个由前自卫队军官组织的幸存者据点,在江东区的旧区政府大楼。
“距离多远?”
“直线距离十五公里,实际路程大概二十。”真由美看着他,“但我不建议你现在去。第一,你伤没好透;第二,江东联盟最近情况很糟;第三……”
她停顿,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