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风,自己进去搜索。
药品架被洗劫一空,但他在一个上锁的柜子里找到了些东西:几盒抗生素、退烧药、消毒酒精,还有一小盒未开封的注射剂。
他回到门外,给女孩注射了抗生素和退烧药。这是赌博——如果是病毒感染,抗生素无效。但至少能控制并发症。
等待药物生效的时间里,京极真靠在墙上休息。左肩的伤口又开始渗血。他拆开绷带,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,有腐烂迹象。
他咬紧牙关,用酒精冲洗伤口,然后撒上找到的消炎粉,重新包扎。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健太看着他:“大哥哥,你不疼吗?”
“疼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叫?”
“叫了会被听见。”
男孩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半小时后,女孩的呼吸平稳了一些。京极真决定继续前进。每耽搁一分钟,园子生还的几率就下降一分。
但命运似乎不打算让他顺利。
他们离开诊所不到一公里,就被发现了。
不是转化体。
是人。
五个男人从一栋废弃的工厂里冲出来,手里拿着各种武器:铁管、砍刀、一把自制弩箭。他们拦在路中间,眼神里是饥饿和贪婪。
“把背包和食物留下。”为首的是个光头,脸上有道疤,“孩子也可以留下。”
京极真把健太护到身后。“让路。”
光头笑了,露出黄牙:“硬茬啊。兄弟,现在这世道,人多就是力量。要么加入我们,要么死。”
京极真放下背上的女孩,让她靠墙坐好。然后他向前走了两步。
“健太,”他没有回头,“闭上眼睛。”
战斗开始了。
第一个人挥舞铁管砸来,京极真侧身避开,左手扣住对方手腕一拧,骨折声清脆。铁管落地,他顺势接住,挡开第二人的砍刀。
第三人的弩箭射来,他偏头躲过,箭矢擦着耳朵飞过,钉在身后的墙上。
三十秒后,五个人全倒在地上。京极真没有下杀手,只是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——断手断脚,至少暂时无法作恶。
光头躺在地上呻吟:“你…你到底是什么人…”
京极真没有回答。他收起铁管作为武器,抱起女孩,示意健太跟上。
走了几步,他停下,回头扔下一盒抗生素:“伤口感染了会死。自己处理。”
然后他们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