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:‘只是流感’、‘季节原因’、‘我没事’。这种心理机制,曾经帮助人类在危险环境中保持冷静,但现在……是致命的缺陷。”
他看着窗外一个正在自拍的女孩:“她在记录‘美好的黄昏’,却不知道这是她生命中最后一个自由的黄昏。明天,她可能会发烧。后天,可能会被隔离。大后天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威斯克懂了。
“送别曲的播放数据呢?”斯特林问。
“今日正午的《安魂曲》,东京都范围内预估有四百万人听到——大多数是无意识的,但脑波监测显示,听到音乐的人焦虑水平平均上升了12%。”威斯克调出图表,“有趣的是,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焦虑,只会归因于‘工作压力’或‘天气不好’。”
“潜意识在告别。”斯特林轻声说,“身体知道要死了,即使大脑拒绝承认。”
他举起酒杯,对着窗外的晚霞:
“敬人类的最后一个黄昏。”
“敬无知的权利。”
“敬……平静的终结。”
酒液一饮而尽。
窗外,晚霞开始褪色,夜幕降临。
城市灯光逐一点亮。
像垂死之人最后的呼吸。
微弱,但还在坚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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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点,阿笠博士家。
柯南和灰原哀坐在昏暗的地下室里,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破解来的医院数据。一整天,他们黑入了东京二十三区中的七家主要医院系统,看到了相似的模式:症状暴增,统一诊断,隔离转移,还有那些加密的“转化时间”标记。
“平均转化时间:96小时。”灰原哀指着图表,“从症状出现开始计算。也就是说,第一批大规模接种者——九月中旬接种的那些人——将在十月五日至六日开始转化。”
“今天已经是十月二日。”柯南说,“还剩三天。”
“不。”灰原哀调出另一个数据,“症状出现时间有差异。有些人接种后三周才出现症状,有些人只要两周。但一旦出现症状,时间线就固定了:96小时,正负误差不超过12小时。”
她看着柯南:“这意味着,转化不是随机的,是设计好的。疫苗里有定时器。”
柯南想起那些加密标记:“Day1感染者”、“Day2感染者”……像产品的生产批次,像实验的进度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