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给光彦加油,元太笨拙地追着球,其他孩子在笑,在跑,在享受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。
他们都接种过疫苗。学校组织的,说是“儿童健康计划”。家长们都很支持,毕竟免费,而且“专家说安全”。
这些孩子里,有多少已经开始发烧?有多少晚上会做噩梦?有多少身体里,已经有东西在苏醒?
“我不会用。”柯南最终说,“我要活到最后,看到结局。”
“即使结局是……”
“即使结局是地狱,我也要睁着眼睛看。”柯南说,“这是我的选择。你呢?”
灰原哀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说:“我也不会用。我要继续研究,直到最后一刻。也许……也许能找到更好的方法。”
也许。
这个词很轻,但在这样的时代,它重得像誓言。
通话结束。柯南走回操场。步美跑过来,小脸红扑扑的:“柯南!你不玩吗?”
“有点累。”他说。
“是不是感冒了?”步美担心地摸摸他的额头,“最近好多人生病呢。我妈妈也发烧了,在家休息。”
柯南的心一沉:“你妈妈……接种过疫苗吗?”
“嗯!上个月我们一起去的,说是能防好多病。”步美天真地笑,“妈妈还说,现在科技真发达,打一针就能健康一年。”
柯南看着她。这个善良、单纯、相信世界美好的女孩,她的母亲已经开始发烧。而她,可能不久后也会。
他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说:“让你妈妈多休息。”
“嗯!”
步美跑回球场。柯南站在原地,阳光照在身上,很暖,但他感觉不到。
他只感觉到冷。
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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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六点,东京湾基地顶层观景台。
斯特林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。窗外,东京的晚霞像燃烧的丝绸,从橙红渐变到深紫。城市的灯光开始点亮,一盏,两盏,然后成千上万盏,像倒置的星空。
“第一天数据汇总。”威斯克站在他身后,“全球范围内,早期症状报告超过八百万例。社会秩序保持稳定。媒体控制有效。各国政府配合度……完美。”
斯特林抿了一口酒。酒液在舌尖绽放出复杂的味道——黑莓、橡木、还有一丝铁锈般的余韵。
“你知道吗,威斯克。”他轻声说,“人类历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