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正在熊熊燃烧,黑烟滚滚。
新闻标题:“柏林公寓楼燃气爆炸,至少12人死亡。”
字幕滚动:“……事故发生于凌晨两点,疑似住户违规使用燃气设备导致爆炸。死者包括《镜报》调查记者汉斯·穆勒及其家人。消防部门表示……”
柯南的手停在键盘上。汉斯·穆勒。这个名字他有印象——三个月前,他通过暗网尝试联系过几位国际调查记者,穆勒是其中之一。穆勒回复很谨慎,但表示“在关注保护伞的全球扩张”。两人约定用加密邮件保持联络,但最近一个月,穆勒的邮件突然中断。
现在,他死了。连同家人,死于“燃气爆炸”。
巧合?
柯南打开另一个标签页,快速搜索。他有一个自己编写的程序,监控全球主要媒体的异常死亡报道。过去二十四小时,程序标记了十七起“可疑死亡”——都是与保护伞调查相关的人员。
他点开第一条:香港,大学实验室爆炸,一名生物伦理学教授死亡。
第二条:开罗,律师遭抢劫被杀,所有电子设备被抢。
第三条:华盛顿,前FDA官员“突发心脏病”去世。
第四条:伦敦,环保组织负责人“坠楼自杀”。
第五条:悉尼,独立记者“潜水事故”溺亡。
……
每一条都看似合理,每一条都有官方解释,每一条都……太过频繁。
柯南感到后背发冷。他调出这2371人的名单——不,他没有名单,但他有自己整理的“关注者列表”。过去三个月,他在调查保护伞的过程中,接触或关注过87个人:记者、学者、活动家、前政府官员……
他快速比对。
87人中,有9人出现在今晚的“意外死亡”新闻里。
死亡率:10.3%。
在二十四小时内。
统计学上,这已经不能称为“巧合”,而是“屠杀”。
柯南抓起手机,尝试联系名单上还活着的人。第一个,纽约的独立记者莎拉·詹金斯——电话接通,但没人接。第二个,巴黎的律师皮埃尔·杜邦——关机。第三个,东京本地的学者,他亲自见过面的……
电话响了五声,接通了。
“喂?”一个疲惫的男声。
“中村教授,我是江户川柯南。”柯南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个普通孩子,“很抱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