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备用方案。”威斯克调出细节,“例如,如果车祸失败,会触发心脏病发作;如果心脏病无法诱发,会有入室抢劫;如果抢劫被阻止……会有自杀遗书。红后实时监控,根据现场情况动态调整。”
“媒体控制?”
“已就绪。”威斯克调出媒体名单,“全球387家主要媒体,主编或关键岗位已替换或收编。所有‘意外死亡’报道将统一口径:个人悲剧,与社会无关。质疑报道将在发布前被删除,发布者账号永久封禁。”
斯特林沉默地看着屏幕。2371个头像,2371段人生,2371个将在今晚终结或改变的故事。有些人该死——那些真正威胁到计划的。有些人只是不幸——恰好处在了错误的位置。还有些人……只是数字,是统计模型里需要剔除的误差项。
“开始吧。”他说。
威斯克在平板上输入指令。红后的电子女声响起:
“指令确认。全球清洗行动,代号‘收割者’,启动。”
“倒计时:30秒。”
屏幕上的头像开始闪烁。东京的、纽约的、伦敦的、巴黎的、开罗的……像夜空中次第熄灭的星星。
“10秒。”
斯特林闭上眼睛。他不是在忏悔,是在……欣赏。欣赏这个系统的精密,欣赏这个计划的宏大,欣赏这种将整个世界当作棋盘、将七十亿人当作棋子的掌控感。
“3、2、1……执行。”
---
同一时间,东京,凌晨两点十七分。
江户川柯南突然从床上坐起。不是噩梦惊醒,是直觉——那种侦探特有的、对异常事件的敏锐嗅觉。他感觉今晚的东京……太安静了。
不是声音上的安静,是某种更深层的、氛围上的死寂。就像暴风雨来临前,连昆虫都会停止鸣叫。
他下床,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。街道空无一人,路灯在雨后的湿漉漉地面上投下惨白的光晕。一切都正常,但……
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来电,是一条加密信息,来自一个匿名号码。内容只有一串经纬度坐标,和三个字:
“看直播。”
柯南皱眉。他打开笔记本电脑,输入坐标对应的地点——那是柏林的一家网络电视台的直播地址。画面是深夜的柏林街道,消防车、警车、救护车的灯光闪烁,一栋公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