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腐朽的容器。一百二十五岁……这意味着他还能活十年,二十年,甚至更久。足够他看到组织掌控BOW技术,足够他看到新世界的雏形……
“告诉斯特林先生。”乌丸睁开眼睛,那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野心之火,“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威斯克收起手提箱,站起身,“另外,斯特林先生托我转达:富士山下的‘避难所’即将启用。如果乌丸先生有兴趣,我们可以为您预留一个位置。那里会是新世界里……相对安全的地方。”
乌丸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是嘶哑的、漏风的笑声。
“避难所?”他说,“我不需要避难所。我会在新世界里,拥有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当然。”威斯克微微鞠躬——动作标准,但毫无敬意,“那么,告辞了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靴子再次踩过榻榻米,留下更深的污痕。
纸门滑闭。
茶室里只剩下乌丸,和监控屏幕上不断跳动的、显示他正在“年轻”的数据。
他没有看到的是:
在注射剂注入的瞬间,数万亿个纳米机器人已经进入他的血液循环。那些机器人不仅携带了改良版APTX,还携带了别的东西——追踪信标、生理监控器、以及一种潜伏性的神经接驳病毒。
他也没有看到的是:
当他浏览那份BOW技术文件时,文件页脚那些看似装饰的纹路,其实是某种视觉催眠图案。这些图案会在他潜意识里种下心理暗示,让他在关键时刻更容易接受保护伞的“建议”。
他更没有看到的是:
威斯克离开茶室后,在走廊里打开通讯器,用平静的声音汇报:
“目标已接受注射。纳米信标部署完成。神经病毒潜伏期:九十天。九十天后,他将完全成为红后的生物终端。”
通讯器那头,斯特林的声音传来:
“他真以为自己还能活到新世界?”
“他真以为自己还有选择。”威斯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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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东京湾基地,红后监控中心。
斯特林看着大屏幕。屏幕上分成了几十个小窗口,每个窗口都是一个监控画面:乌丸的茶室、组织在东京的六个安全屋、琴酒正在前往的码头仓库、贝尔摩德潜伏的酒店……
其中一个窗口放大。那是乌丸悬浮床的实时生理数据流。
“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