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内,有些事由本地组织处理会更……方便。”
乌丸盯着那个模型。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,计算利弊,评估风险。
保护伞太强大了。从他们轻易摧毁组织在欧美的几个据点就能看出来。硬碰硬是愚蠢的。合作呢?风险很高,但收益……可能是组织等待了百年的飞跃。
而且,他需要那支注射剂。
需要得几乎发狂。
“我如何确定这不是陷阱?”乌丸最后问。
威斯克笑了。那是他进入茶室后的第一个表情变化,但笑容里没有温度。
“乌丸先生,如果我们要对付你,不需要陷阱。”他说得很直接,“以我们目前展示的力量,可以在三小时内让京都变成火海。你这些年的藏身之处,红后已经标记了十七个。我们之所以坐在这里谈,是因为你有我们需要的东西。APTX的价值,值得我们付出代价。”
残酷的诚实,有时比谎言更令人信服。
乌丸沉默了整整一分钟。茶室外,惊鹿又响了一次。竹筒叩石,水满则溢,这是古老的哲理——当容器装满时,就会溢出。而他的生命容器,已经空得太久,渴求被填满。
“好。”乌丸说。
机械臂拿起注射器。威斯克上前一步,亲自操作——他将针头接入悬浮床的注射端口,而不是直接刺入乌丸的身体。这是一个细节:他知道乌丸不会允许外人直接触碰。
银色的液体通过管道注入营养液,再通过纳米机械带入乌丸的血液循环。
几乎立刻,乌丸感觉到了变化。
不是疼痛,是温暖。一种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的温暖,像冻僵的人突然被浸入温泉。他干枯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——他已经二十年无法控制那几根手指了。
悬浮床的监控屏幕开始跳出数据:心率上升,血压正常化,细胞代谢速率提升300%,端粒酶活性激增……
“效果……”乌丸的声音在颤抖,不是虚弱,是激动,“已经开始了吗?”
“是的。”威斯克看着数据,“初期反应良好。七十二小时后,您应该可以短暂离开医疗床。三个月内,生理年龄会稳定在相当于一百二十五岁的状态——对普通人来说仍是高龄,但对您而言,是巨大的进步。”
乌丸闭上眼睛。他感觉到力量在回归,感觉到生命在重新充盈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