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主干网、卫星链路已控制。”
“民众反应?”
“社交媒体监测显示,无人察觉今晚的运输。相关道路监控录像已替换。横滨港值班记录已修改为‘常规医疗器械进口’。”红后停顿0.3秒,“但有一个异常。”
“说。”
“江户川柯南在凌晨两点四十七分,于米花町屋顶用天文望远镜观察了东京湾方向。虽然距离过远无法看清细节,但他记录了‘异常车队,无标识,从第三码头驶出,转入非公开隧道’。”
威斯克微微挑眉:“他还在记录。”
“是的。纸质笔记,第87页。需干预吗?”
“不。”威斯克说,“让他记录。让他看见他想看见的,知道他想知道的。然后让他……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他看着监控画面,画面切换到米花町。柯南正从屋顶爬下,回到房间,打开笔记本记录。神情专注,眉头紧锁。
“你知道吗,红后。”威斯克突然说,“在人类的神话里,先知总是能看见未来,但总是无法改变未来。他们被诅咒要眼睁睁看着预言实现。”
“这是文学比喻。”红后说。
“但很贴切。”威斯克转身,离开控制台,“他现在就是那个先知。看见了一切,明白了一切,但改变不了任何事。而这种无力感,这种清醒的绝望……是实验中最有趣的部分。”
他走向电梯,准备返回地面。
电梯上升时,他突然问:“富士山避难所的精英名单,最终确定了吗?”
“已确定。一千人,包括这五位将领中的三位。”红后说,“他们真的相信那是避难所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相信。”威斯克说,“希望,是最美味的诱饵。”
电梯门打开,外面是东京基地的地面部分——一座普通的办公大楼,凌晨时分只有保安在巡逻。
威斯克走出大楼,坐进等候的车里。
车驶向东京市区。窗外,城市正在缓慢苏醒。早班电车开始运行,便利店亮起灯光,送报员骑着自行车穿过街道。
一切都那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