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场,地面铺设着模拟城市街道的材质。
训练场中央,停着一辆74式坦克——日本自卫队现役的主战坦克之一,虽然已经有些年头,但仍然是重装甲单位。
“那是我们的装备!”一位中将站起来,“你们怎么——”
“借来的。”威斯克打断他,“放心,会还给你们。或者……赔偿。”
玻璃另一侧,一扇沉重的防爆门打开。
暴君T-103走了出来。
不是录像,是实物的、呼吸着的、三米高的怪物。它穿着黑色的约束风衣,步伐沉重,每走一步,训练场地面的仿制沥青就轻微震动。它走到坦克前二十米处,停下。
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。
然后暴君动了。
没有助跑,没有蓄力,它只是抬起右拳,向后拉到极限——那个动作本身就让肩部肌肉夸张地隆起,约束风衣的背部发出织物撕裂的声音——然后挥出。
不是打向坦克最脆弱的侧面或后方,是正面装甲。
撞击声通过隔音玻璃传进来,依然沉闷得像巨锤砸在铁砧上。坦克的整个车体向后滑动半米,履带在地面犁出深沟。正面装甲向内凹陷,不是普通的凹陷,是撕裂——钢板像锡纸一样被撕开一个不规则的破口,边缘翻卷,露出内部扭曲的机械结构。
暴君抽出拳头。拳头上沾着机油和内部的绝缘材料,但没有伤口,没有血迹。它转身,走回防爆门,消失在黑暗中。
整个过程,十七秒。
会议室里,有人打翻了咖啡杯。褐色的液体在桌面上蔓延,没人去擦。
“这只是力量演示。”威斯克说,“接下来是效率演示。”
训练场另一端,一百个移动靶标升起。这些靶标穿着平民服装,内部有简单的运动机构,会不规则移动。
防爆门再次打开。这次出来的是十只猎杀者。
它们没有暴君那种压迫性的体型,但移动方式更令人不安——不是奔跑,是爬行,四肢并用,速度极快,像放大版的蜥蜴扑向猎物。
屠杀开始了。
不是战斗,是屠杀。猎杀者们分散、包围、突袭。它们会从背后扑倒靶标,咬断“喉咙”;会从侧面突入,用利爪撕开“腹部”;甚至会协作——一只吸引注意,另一只从死角切入。
一百个移动靶,四十五秒。
全部静止。训练场中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