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美的处理。组织会陷入内耗,追查一个不存在的小偷。而真正的样本,已经在实验室里被拆解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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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组织某安全屋。
朗姆的全息影像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微闪烁,信号不太稳定。琴酒站在影像前,脸色比平时更冷。
“APTX原型株丢了。”朗姆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,“在眼皮底下被调包,连买家是谁都不知道。琴酒,这就是你管理的东京?”
“那个实验室早就废弃了,两年没人维护。”琴酒的声音很硬,“是归档流程的漏洞,让下层人员有机会接触不该接触的东西。”
“漏洞?”朗姆冷笑,“我看是有人想趁乱捞一笔。组织现在收缩,人心散了。这次是APTX,下次可能就是更核心的东西。”
琴酒没反驳。他知道朗姆说得对。保护伞公司的打击让组织元气大伤,很多外围成员开始动摇,中层干部各谋出路。那个叫“松针”的研究员会铤而走险卖样本,只是冰山一角。
“买家查到了吗?”他问。
“匿名,技术很高。”朗姆调出交易记录,“暗网ID‘GeneHunter’,经过至少七层代理,最后指向的服务器在瑞士,但那是跳板。真实地址……查不到。”
“保护伞?”
“可能性很大。”朗姆停顿了一下,“但他们为什么要买?APTX的数据,他们不是已经从我们这里拿到了吗?”
琴酒思考了几秒:“也许他们要的不是数据,是实体样本。有些分析,需要原始物质。”
房间里沉默下来。只有全息投影仪的低鸣和远处街道隐约的车声。
“找到‘渡鸦’。”朗姆最终说,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还有那个‘松针’……处理掉。让其他人看看,背叛组织的下场。”
“明白。”
影像闪烁了几下,消失了。琴酒站在原地,没动。他想起威斯克那双冰蓝色的眼睛,想起斯特林平静的表情,想起那个白色房间和红色的激光点。
组织在崩塌,像沙堡在潮水前。而潮水,已经漫到脚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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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四清晨,米花町二丁目。
灰原哀在早餐时显得心不在焉。她拿着叉子,却半天没碰盘子里的煎蛋。阿笠博士担心地看着她:“小哀,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。”灰原放下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