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处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目暮说:“那就好。上面的意思是,既然已经结案,就不要再……节外生枝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,保护伞公司那边如果有什么需要配合的,尽量配合。他们现在是厚生劳动省指定的合作机构,权限很高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后,敢助站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由衣走过来,轻声问:“目暮警官说什么?”
“让我们别多事。”敢助转身,拿起外套,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现场。再去看一次。”
“可是上面说——”
“上面说结案了,我们去现场复查一下结案依据,不行吗?”敢助的语气很硬,“还是说,你怕了?”
由衣瞪了他一眼:“你知道我不怕。但这样会惹麻烦。”
“麻烦?”敢助冷笑,“三个人死了,死得不明不白,这才是麻烦。”
他推门出去,由衣叹了口气,抓起车钥匙跟了上去。
---
同一时间,米花町。
柯南坐在博士家的沙发上,看着电脑屏幕上关于长野登山事故的零星报道。所有媒体口径一致:失温事故,提醒登山安全。连一张现场照片都没有。
“太干净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灰原哀坐在对面的椅子上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茶水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眼镜片。她没有看电脑,而是看着窗外。
“干净才可怕。”她说,“杯户医院事件也是这样,所有痕迹都被清理,所有报道都被统一。这不是掩盖,是……系统性的信息控制。”
柯南关掉网页,转头看她:“你说他们可能在测试什么东西。在山里测试?”
“山区人少,容易控制,出事了也好掩盖。”灰原放下杯子,“而且,如果测试的东西有传染性,山林环境可以自然净化,降低扩散风险。”
“测试什么?”
灰原沉默了几秒:“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,但根据死者症状描述——皮肤溃烂、自我攻击、急性器官衰竭——这很像某种……神经毒性或生物毒素的作用。而且作用速度很快,从出现症状到死亡,可能只有几个小时。”
柯南想起大和敢助电话里说的:“抓破了自己的喉咙”。
“如果是测试,为什么要选登山者?”他问,“随机选择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