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警察降谷零的白色马自达RX-7在深夜的东京街道上飞驰,车速超过限速三十公里,但他不在乎。副驾驶座上的风见裕也紧紧抓着扶手,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降谷先生,我们这样直接去现场真的没问题吗?”风见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“上面明确命令停止调查……”
“命令是给‘公安警察降谷零’的。”降谷零的声音平静,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紧,“现在开车的是‘私家侦探安室透’。”
风见苦笑。他知道上司一旦决定做什么,谁也拦不住。
车子在杯户中央医院的后门停下,离警戒线还有五十米。降谷关掉车灯,两人在黑暗中观察。
医院大楼一片漆黑,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。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保护伞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——拆除临时隔离带,清理设备,喷洒最后一轮消毒剂。
“他们在销毁证据。”降谷低声说,“速度太快了。”
风见拿出红外热成像仪,对准医院大楼:“三楼的热源几乎没有了。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活动。”
“患者呢?”
“全部转移了,至少官方记录是这样。”风见调出平板,“我查了东京都范围内所有传染病医院的接收记录,没有找到这九名患者。他们像是……人间蒸发了。”
降谷沉默了几秒,然后推开车门:“我进去看看。”
“降谷先生!”风见想拦住他,但降谷已经下了车,借着阴影快速靠近医院围墙。
围墙不高,降谷轻松翻过去。落地时他按住耳机:“风见,在外面望风。如果十分钟后我没出来,就按B计划。”
“明白。”
医院后门没锁——工作人员为了方便进出,只是虚掩着。降谷推门进去,走廊里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气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,像是某种芳香剂。
他打开手电筒,光束切开黑暗。走廊两侧的病房门都敞开着,里面空空如也。床单被褥不见了,医疗设备搬走了,连垃圾桶都被清空。
太彻底了。像被专业团队打扫过的命案现场。
降谷走到307病房——根据情报,症状最严重的患者最初就在这里。他推开门,手电筒的光扫过房间。
空的。
但地板上有几处颜色较深的痕迹,像是液体溅洒后没有完全清洗干净。降谷蹲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