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”。为某些国家、某些组织提供定制化的生物技术——增强士兵体能、延缓政要衰老、甚至制造特定病原体。
传闻无法证实,但贝尔摩德见过世面。她知道有些东西确实存在,只是普通人接触不到。
手机震动,是琴酒的号码。
“查得怎么样了?”她问。
“在查。”琴酒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,有些失真,“但遇到点麻烦。他们的安保系统很特别。”
“特别?”
“不是普通的保安公司。”琴酒顿了顿,“昨天伏特加试图黑进他们的东京总部网络,刚突破第一层防火墙,就被反向追踪。如果不是及时切断,我们的服务器位置就暴露了。”
贝尔摩德皱眉。组织的黑客技术是世界顶级的,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反追踪,不是普通企业能做到的。
“朗姆让你停手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琴酒的声音里有一丝不耐烦,“但我需要知道他们在做什么。如果他们在日本有别的计划,可能会和组织冲突。”
“也许他们根本不知道组织的存在。”
“那就更危险了。”琴酒说,“无知的人更容易做出蠢事。”
通话结束。贝尔摩德放下手机,走到酒柜前,又倒了一杯红酒。窗外的东京夜景璀璨如星河,但她的心情却沉了下去。
她有种预感,保护伞公司不是普通的商业对手,也不是能轻易清除的目标。他们是另一种东西——更大,更暗,更不可预测。
而且,他们似乎对组织有所了解。
三天前,贝尔摩德用假身份参加一个医学研讨会,保护伞公司的首席科学家威斯克是主讲人之一。会后酒会上,威斯克主动走过来和她交谈。
“温亚德女士,久仰。”他的英语很标准,但带着德国口音,“您的电影我很喜欢,尤其是那部《黑暗天使》。”
“谢谢。”贝尔摩德保持微笑,“没想到科学家也看电影。”
“科学家也是人。”威斯克举起香槟杯,“而且,艺术和科学本质是相通的——都在探索未知,都在创造可能性。”
很得体的对话。但威斯克在说“可能性”这个词时,眼睛微微眯了一下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半秒。
那是评估的眼神。不是看女明星,是看……样本。
贝尔摩德当时没有表现出异常,但心里警铃大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