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像平时的朗姆。”
琴酒转身,黑色风衣的下摆划出利落的弧线:“继续查。我不喜欢有我看不透的东西在日本活动。”
“可是朗姆那边——”
“朗姆在总部,我在东京。”琴酒拉开保时捷的车门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车子发动,引擎的低吼在空旷的码头区回荡。伏特加看了眼平板,最后一条消息是贝尔摩德发来的,只有两个字:
“别碰。”
他删掉消息,系好安全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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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六本木的高级公寓里,贝尔摩德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端着红酒。她刚从一场慈善拍卖会回来,身上还穿着香奈儿的晚礼服,脸上的易容已经卸掉,露出克丽丝·温亚德本来的面容。
拍卖会的主办方之一是保护伞公司。斯特林也出席了,坐在第一排,举了几次牌,拍下了一幅雷诺阿的小幅油画。不是最贵的拍品,但足够显示品味。
贝尔摩德和他没有直接交谈,但有几秒钟,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。
斯特林对她微笑,礼貌而疏离。但贝尔摩德从那笑容里读出了别的东西——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兴趣,也不是商人对明星的好奇。是……观察。像科学家看显微镜下的标本。
她想起三天前,朗姆发来的加密文件。里面是关于保护伞公司的初步评估,结论是“背景深不可测,建议保持距离”。
朗姆很少用“深不可测”这个词。通常他的评价是“可以利用”“需要清除”或者“无关紧要”。
贝尔摩德抿了口红酒,拿起手机。屏幕上有一张偷拍的照片,是斯特林在拍卖会上举牌的样子。她放大,仔细看他的手——修长,稳定,指甲修剪完美。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,但表盘有些不同寻常。
她把照片发给组织里的技术分析员,附言:“分析这块表。”
五分钟后,回复来了:
“表面是百达翡丽Calatrava系列,但内部改装过。根据热成像对比,表盘下方有异常发热点,推测内置了微型通讯设备或生物传感器。表冠位置有红外发射器,很小,但确实存在。”
贝尔摩德放下手机。一个跨国公司的CEO,为什么要在手表里装这些东西?
她想起组织里流传的一些传闻:保护伞公司真正赚钱的不是药品,而是“特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