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例规定,他们的研究活动涉及‘美日共同防御利益’,日方不得过问细节。”
降谷放下文件。一切都在规则内进行,每一步都有合法授权。但这恰恰最可疑——太过完美,像是提前铺好的轨道。
这时,风见裕也匆匆走进资料室,脸色难看。
“降谷先生,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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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视厅地下停车场,一辆黑色轿车里。
风见拿出平板,调出监控画面。画面是涩谷街头,时间是昨晚十点。两个公安人员正在跟踪一个保护伞公司的高管——采购部门主管,姓小林。
“跟到这里,十字路口。”风见指着屏幕,“然后……”
画面突然剧烈晃动,接着变成雪花点。三秒后恢复,但街景完全变了——不是涩谷,而是新宿的歌舞伎町。时间戳也跳了:从22:03直接跳到22:17。
“这是……”降谷皱眉。
“监控录像被篡改了。”风见调出另一个画面,是交通监控系统的后台日志,“昨晚十点零三分到十点十七分,涩谷区所有公共监控摄像头的信号都被劫持,替换成预先录制的假画面。”
“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。技术部门说,能做到这种程度,需要同时入侵警视厅、东京都交通局、还有三家电信运营商的系统。而且要不留痕迹……”风见苦笑,“他们说这理论上不可能。”
降谷想起老人的话:“别相信任何电子记录。”
“还有更糟的。”风见滑动屏幕,“今天早上,所有参与跟踪行动的队员,都收到了这个。”
那是一封电子邮件,发件人地址是一串乱码,内容只有一行字:
“我们知道你在看。到此为止。”
没有威胁,没有警告,就是平静的陈述。但每个人都明白背后的意思:我们能看到你的一切,包括你现在正在看的这封邮件。
“队员们的反应?”降谷问。
“有人害怕,要求退出行动。有人愤怒,想继续查。”风见说,“但问题是,如果我们所有的调查手段都在对方监控下,还怎么查?”
降谷沉默。他经历过很多危险任务,和组织周旋多年,但从没有过这种感受——不是力量悬殊,而是根本不在一个维度。就像原始人拿着石斧,面对全副武装的现代军队。
“暂停所有外部调查。”他最终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