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日本死了。可能还会死更多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人的声音很疲惫,“但有时候,牺牲是计划的一部分。在他们眼里,我们所有人都是……数据点。”
通话结束前,老人最后说:“如果你非要查,记住一件事——别相信任何电子记录。他们的系统能改任何东西。要查,就用最原始的方法:眼睛看,耳朵听,脑子记。然后祈祷他们没发现你在看。”
电话挂断。降谷在窗前站了很久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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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点,警视厅公安部资料室。
降谷零穿着便服,出示了公安证件。资料员是个中年女性,看了眼证件,默默打开了内部档案库的门。
“你要查什么?”她问。
“所有关于‘特殊外国企业监管’的条例和先例。”降谷说。
资料员敲击键盘,调出文件列表。屏幕上跳出一百多份文件,时间跨度从战后到现在。
降谷开始翻阅。大部分是例行公事:外资企业的安全审查、技术出口管制、高层人员背景调查……但有一条条例引起了他的注意:
《美日特殊合作框架下外国企业特权地位暂行规定》
颁布日期是三个月前,正好是斯特林第一次来日本的时候。条例内容模糊,但核心是:经美日双方共同认定,某些涉及“国家安全和尖端科技”的外国企业,在日本享有“有限司法豁免权和行政便利”。
附件里有企业名单,目前只有一家:保护伞公司。
降谷继续翻,找到一份申请记录——保护伞公司申请调取东京都所有公立学校的历年学生体检数据。申请理由是“青少年健康趋势研究”,批准单位是文部科学省和厚生劳动省的联合审查委员会。
他记下文件编号,让资料员调出原始申请材料。
材料很厚,都是技术文档:研究目标、数据用途、隐私保护措施……看起来无懈可击。但降谷注意到一个细节:数据使用期限写着“永久”,而且允许“向关联研究机构进行二次传输”。
“这些数据已经给了吗?”他问资料员。
“上周就移交了。”资料员调出记录,“保护伞公司派了专人来取,签署了保密协议。”
“能查到他们拿这些数据具体做了什么吗?”
资料员摇头:“后续使用不在我们的监管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