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境,有树木、水流、岩石。动物以为自己还有自由,但其实边界早已划定。”
他走向办公桌,放下酒杯:
“江户川柯南,或者说工藤新一,是个聪明的孩子。如果他完全找不到线索,他会不安,会焦虑,会用更极端的方式探查。但如果我们给他一个‘笼子’——让他以为自己在调查,在接近真相——他就会安心地待在里面。”
莉娜明白了:“您给他设计的‘笼子’是组织与我们的商业冲突。”
“正是。”斯特林微笑,“让他以为,保护伞只是另一个黑暗组织,只是更大、更合法。这样他就不会去想……我们可能根本不是组织,而是完全不同的东西。”
完全不同的东西。莉娜想起地下实验室里的那些培养舱,那些跳动着的、非自然的生物组织。
“下去吧。”斯特林说,“明天还有日程。”
莉娜离开后,斯特林重新站到窗前。城市灯火如星海,每一盏灯下都是一个或几个样本。
三千七百万人。
三千七百万个数据点。
他举起酒杯,对着玻璃中的倒影:
“敬科学。”
“敬进化。”
“敬……新世界。”
窗外,东京塔的灯光开始变幻。今晚的主题色是蓝色和白色——恰巧是保护伞标志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