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冯震举杯敬酒。
“林东家,不,林校尉!多杀几个狄戎狗,给咱们长长脸!等打完了仗,回来咱们再喝个痛快!”杨定边用力拍着林烽的肩膀,眼圈有些发红。这些日子并肩作战,他对这个智勇双全的年轻人,已是真心佩服。
“林义士,一路顺风。北地苦寒,多加衣物。”王书吏也拱手道。
“谢诸位大人、兄弟相送!”林烽一饮而尽,将酒杯掷于地上,翻身上马,对众人抱拳,“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!林烽去了!诸位,保重!”
说完,他一勒缰绳,胯下骏马长嘶一声,撒开四蹄,朝着北方,绝尘而去。
清晨的寒风,吹动他玄色的披风,猎猎作响。单骑只影,没入官道尽头渐渐散去的晨雾之中,背影决绝而坚定。
冯震等人伫立良久,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,才叹息一声,转身回城。他们知道,这个年轻人此去,面对的将是比青州更加凶险的战场,更加诡谲的阴谋,和更加沉重的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