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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。
昆仑号高耸的钢铁舰桥上。
新朝海军总司令郑成功,正穿着笔挺的海军将官服,双手负在身后,冷冷地俯视着前方那座如同玩具般的海岸炮台。
在他身旁,大副正在大声汇报着系统辅助测算出的数据。
“报告司令!”
“距离敌方炮台:4500码!”
“航速:12节!”
“敌方武器判定:前膛滑膛炮,最大有效射程不足1000码!”
“我舰已完全进入单方面火力覆盖区!”
“1000码?”
郑成功冷笑了一声。
“这就是幕府守护江户湾的底气?”
“这种破铜烂铁,连给昆仑号挠痒痒都不配。”
他想起了陈源赐下的第二个锦囊:拒绝谈判,舰炮洗地。
对付这种沉迷于昔日荣光的野蛮人,最好的沟通方式,就是用超出他们认知的暴力,打碎他们的脊梁!
郑成功猛地拔出腰间的指挥刀,刀锋直指前方的观音崎炮台。
“传令!”
“主炮塔解锁!”
“给本司令,敲响幕府的丧钟!”
“咔咔咔咔——”
随着郑成功的命令下达,昆仑号首尾两座巨大的全封闭式钢铁炮塔,在液压蒸汽机的驱动下,发出令人牙酸的沉重金属摩擦声。
在炮台守军绝望、惊骇、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的注视下。
那两根长达数米的、口径高达150毫米的后膛线膛炮炮管,缓缓地转动了方向。
犹如死神的眼眸,死死地盯住了他们。
炮台上的所有日本守军,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。
之前嘲笑新朝走水的笑声,早已如同鱼刺般卡在了他们的喉咙里,再也发不出一丝声响。
只有那黑洞洞的炮口,在他们放大的瞳孔中,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