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阿布都的手都在抖。
“我养一只羊,养一年才卖1两银子。”
“种一亩棉花,等于养12只羊?”
“而且还不怕冻死?”
“没错。”
苏晚补充道。
“而且,你们可以用棉花直接换新朝的物资。”
“一亩棉花的钱,够你们全家买一年的白糖、茶叶、布匹,还能剩下一大笔钱盖房子。”
“这不仅是棉花。”
“这是长在地里的白金!”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那是贪婪在发酵的声音。
面对这种几十倍的利润,没有任何一个游牧民族能抵挡得住诱惑。
什么自由放牧,在白花花的银子面前,都是狗屁!
“签!”
库尔班第一个跳起来,把桌子拍得震天响。
“我签!”
“谁不让我种棉花,我跟他急!”
“我把部落里的草场全刨了!全种这玩意儿!”
“我也签!”
“别抢!我先来的!”
“苏院长,能不能多给我点种子?我有五千亩地!”
看着这群争先恐后按手印的首领,陈源和苏晚对视一眼,露出了胜利的微笑。
这不仅仅是一份农业合同。
一旦西域开始大规模种植棉花,他们的经济结构将彻底和新朝绑定。
“很好。”
陈源看着手里那一叠厚厚的合同。
“各位庄园主们。”
“回去准备吧。”
“明年秋天,希望看到这片戈壁滩,变成一片白色的海洋。”
“另外。”
陈源看似随意地加了一句。
“既然大家都是新朝的生意伙伴了。”
“为了保证棉花的运输安全,我打算在每个部落设立一个‘铁路护路队’。”
“大家没意见吧?”
“没意见!没意见!”
此刻的首领们眼里只有银子。
只要能赚钱,别说护路队,就算陈源要在他们头顶上盖炮楼,他们也会笑着递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