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列的最前方。他已经换上了崭新的全身板甲,手中的双斧再次磨得雪亮。 “看见前面那帮丧家犬了吗?” 铁牛指着混乱的清军溃兵。 “王爷说了,一个都别放过!” “陌刀队!推进!”
“喝!喝!喝!” 四万名休整完毕、装备升级的重装步兵,排成了令人窒息的陌刀方阵。 他们迈着沉重的步伐,每一步都踏得大地颤抖。 如林的陌刀在夕阳下反射着血色的光芒。
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收割。 已经失去组织、失去士气的清军溃兵,面对这支武装到牙齿的钢铁洪流,没有任何反抗能力。 跑得慢的,被一刀两断。 跪地求饶的,被无情踏过。
与此同时。 山海关瓮城的大门轰然打开。 卢象升带着最后的三百残兵冲了出来。 他们每个人都浑身是伤,但每个人都像下山的猛虎。 “杀鞑子!” “报仇!”
两股洪流汇合在一起。 将残存的清军彻底淹没。
皇太极在亲卫的拼死保护下,换上普通士兵的衣服,混在乱军中向北逃窜。 他不敢回头。 他怕看到那面插上巢车顶端的黑色龙旗。 他怕看到那个站在钢铁怪兽上,如同审判者一般的年轻身影。
夕阳西下。 残阳如血。 山海关外的雪原,被彻底染成了红色。
陈源跳下拖拉机,踩着没过脚踝的血雪,走向山海关。 城门口。 浑身是血的卢象升,拄着断剑,正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