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就像是沾满了瘟疫的诅咒之物,孤零零地躺在尸体堆里,没人敢多看一眼。
刚才还气势汹汹准备反扑的五百人,瞬间失去了大脑。 他们变成了五百只受惊的鹌鹑,在废墟里乱窜,互相推搡,甚至为了争夺掩体而拔刀相向。
而这,只是开始。 第三水塔上。 陈源拉动枪栓,转轮弹仓转动,发出清脆的机械声。 “咔嚓。” 下一发子弹上膛。
他把枪口移向了另一个方向。 那里,一名正蓝旗的甲喇章京正在试图组织盾阵。 “下一个。” 陈源冷冷地说道。
这一下午。 整个大兴工业区变成了清军军官的坟场。 只要有集结的迹象,只要有令旗升起,那夺命的子弹就会准时送达。 一共 36名 牛录以上级别的军官被狙杀。 7面旗帜被打倒。
到了黄昏时分。 清军彻底被打散了。 十万大军,失去了统一的指挥,变成了一盘散沙。 他们各自为战,被熟悉地形的工人们分割、包围、消灭。 多尔衮在中军大帐里暴跳如雷,连续派出了十几波传令兵,但根本联系不上前线的部队。 因为没人敢接令旗。 也没人敢站出来喊话。
“指挥链断裂。” 系统给出了冰冷的判定。 “敌军混乱度:90%。”
陈源放下发烫的步枪,揉了揉酸痛的右眼。 他看着下面那群像没头苍蝇一样的清军,嘴角露出一丝疲惫的笑意。 “没有了脑袋的狼群。” “连野狗都不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