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块铜牌。 上面刻着一条黑龙,背面写着:【新朝特许盐引·壹号】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 “我还要给你一场泼天的富贵。” 陈源指了指外面堆积如山的雪盐。 “看到那些盐了吗?” “以后,你不用去偷那些苦卤水煮盐了。” “直接从我这儿拿货。五文钱一斤给你,你拿去南方卖多少,我不管。”
张大胆愣住了,那是雪盐啊!比贡盐还好的东西!五文钱? “王……王爷,这可是私盐啊!要是被南边官府抓到了,是要杀头的!”
“私盐?” 陈源笑了。 “谁说是私盐?” “这是新朝的【官盐】。” “你拿着这块牌子,就是我新朝的【皇商】。”
陈源站起身,走到张大胆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“去吧。” “带着你的兄弟,带着你的刀。” “把盐运到江南去,运到两淮去。” “南边的巡检司要是敢拦你,你就告诉他们:这是摄政王的盐。” “他们要是敢动粗……” 陈源眼神一冷。 “我会给你配发火枪和手雷。” “给我打回去。” “出了事,我给你兜着。”
张大胆握着那块铜牌,手在颤抖,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。 从今天起,他不再是过街老鼠。 他是摄政王的刀! 是奉旨卖盐! “草民……不,臣!愿为王爷效死!”
六月。 江南,扬州。 这里是两淮盐运使司的所在地,也是天下最富庶的地方。 盐商们住着园林,养着瘦马,过着神仙般的日子。
但这个夏天,他们感到了一股透骨的寒意。
“老爷!不好了!” 管家跌跌撞撞地冲进盐商总会会长卢德铭的书房。 “市面上……全是那个雪盐!” “又白又细,还没苦味!” “只要十文钱一斤(张大胆加价卖)!” “咱们的官盐,五十文一斤,又黑又涩,根本没人买啊!”
“什么?!” 卢德铭手里的紫砂壶摔得粉碎。 “哪来的盐?是不是那些私盐贩子?” “报官!快让盐运使大人派兵去抓啊!”
“抓不了啊!” 管家哭丧着脸。 “那个私盐头子张大胆,手里有枪!还有手雷!” “盐运使派去的巡检兵,刚露头就被炸飞了!” “而且……而且百姓都护着他们!” “百姓说,谁不让他们买便宜盐,他们就跟谁拼命!”
与此同时。 两淮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