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候多时。 他穿着一身厚重的玄铁甲,背后背着那把标志性的开山斧,看起来就像是一座铁塔。
“铁牛。” 陈源把一枚虎符放在桌上。 “我要回京了。” “这里,交给你。”
“哥,你放心!” 铁牛把胸脯拍得砰砰响。 “只要俺在,李自成那个独眼龙要是能过河,俺就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球踢!”
“我不要你的脑袋。” 陈源看着这个跟了自己最久的兄弟。 “我要你记住两件事。”
陈源伸出两根手指。 “第一,只守不攻。” “不管李自成怎么骂阵,怎么挑衅,哪怕他在对岸跳脱衣舞,你也不许出击。” “你的任务就是守住这条线,别让他过河,也别让他跑了。”
“第二,提防满清。” “虽然卢督师在山海关,但多尔衮阴险狡诈,说不定会绕道蒙古,从山西北部突破。” “你要把斥候撒出去,一旦发现辫子兵的踪迹,立刻点狼烟。”
“记住了吗?”
铁牛收起嬉皮笑脸,郑重地单膝跪地,双手接过虎符。 “记住了!” “死守黄河,饿死流寇,提防鞑子!”
“好。” 陈源扶起他,用力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。 “等我搞定了南边那帮只认钱的猪,我就把粮草给你运过来。” “到时候,咱们一起去重建西安去吃羊肉泡馍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 陈源带着三千亲卫骑兵,离开了黄河大营。 他没有回头。 因为他知道,身后这道防线,将会成为李自成的坟墓。
马蹄声碎。 江南,一场没有硝烟、却更加惊心动魄的战争,正在等着他。
“苏晚,胖子。” 陈源在心中默念。 “我回来了。” “南方的那些烂账,该算一算了。”
夕阳将陈源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在这个乱世,只有最狠的人,才能带来最大的慈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