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斤重的铁弹呼啸而出,划破长空。 它飞越了宽阔的河面。 “噗通!” 精准地落在了距离李自成不到五十步的河水中。
“哗啦——”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,足有两层楼高。 冰冷的河水劈头盖脸地浇了李自成一身,把他那身用来装样子的龙袍淋成了落汤鸡。 刚才还在欢呼的流寇大军,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是什么妖法? 这么远都能打到? 如果刚才那炮口稍微抬高一点……
李自成抹了一把脸上的河水,独眼中闪过一丝惊恐。 他看着对岸那面纹丝不动的黑色大旗,第一次感觉到了——怕。
东岸。 陈源看着那个狼狈的身影,并没有下令继续射击。 一炮就够了。 这是告诉李自成: 这条河,就是你的死线。 过河者,死。
“收兵。” 陈源转身,留下一个孤傲的背影。 “回营吃饭。” “今晚加餐。”
风起云涌的黄河边。 两支大军隔岸对峙。 虽然没有立刻爆发大战,但这股肃杀之气,已经预示着未来的残酷。 陈源知道,他即将面对什么。 但他已经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