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,是为了咱们自己。” “死在英雄手里,总好过死在那些小人手里。”
“杀!” 卢象升一夹马腹(抢来的一匹战马),独自一人冲了出去。 “杀!” 三千残兵发出了最后的呐喊,紧随其后。
这是一场注定没有胜利的冲锋。 就像是飞蛾扑火。 但在那火焰中,他们燃烧尽了自己最后的生命力。
陈家军阵中。 陈源看着那个冲过来的身影,神色肃穆。 他没有下令开炮,也没有下令放箭。
“铁牛。” 陈源淡淡道。
“在!”
“带上你的亲卫队。” “去接卢督师一程。” “记住我的话。” 陈源的眼神变得凌厉。 “我要活的。” “如果他死了,你就回来挨骂。”
“哥,你这也太难为人了!” 铁牛苦着脸,但动作却不慢。 他扔掉开山斧,从马背上摘下一面巨大的精钢塔盾,又拿了一根粗大的铁棍(那是用来撬炮车的杠杆)。 “小的们!跟俺上!” “都小心点,最好不用刀!谁要是把卢督师弄死了,回来替我给我个赔罪!”
“轰!” 两军再次碰撞。 但这一次,没有血肉横飞。 玄武营的重步兵们举着大盾,像一堵墙一样,硬生生顶住了天雄军的冲击。 他们不砍人,只撞人。 把那些早已精疲力尽的天雄军士兵撞倒,然后几个人扑上去按住,五花大绑。
而在战场中央。 卢象升正如同一头受伤的狮子,疯狂地挥舞着大刀。 “挡我者死!陈源!出来受死!” 他只想求死,只想在死前拉个垫背的。
“嘿!老头!看这里!” 一声暴喝如同炸雷。 铁牛像一座铁塔般冲了过来。 卢象升一刀劈下,势大力沉。 “当!” 铁牛举起塔盾,硬扛了一刀。 火星四溅。 铁牛被震得后退两步,手臂发麻。 “好大的力气!这老头吃什么长大的?”
卢象升也不好受,虎口崩裂,但他不管不顾,又是一刀横扫。 铁牛这次学乖了,不硬接。 他矮身一钻,贴近了卢象升的马腹。 “起!” 铁牛一声怒吼,肩膀顶住马肚子,浑身肌肉暴起。 竟然硬生生将那匹战马撞翻在地!
“噗通!” 卢象升摔落下马,还没等他爬起来,一张巨大的渔网(预先准备好的)就罩了下来。 “绑了!” 七八个身强力壮的亲卫扑上去,死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