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几个……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太监吗?”
“你!你敢!” 魏忠尖叫道,手指颤抖指着陈源,“杂家是钦差!是皇上的人!”
“这里是幽州。” 陈源冷冷地说道。 “在这里,我的话,就是圣旨。”
“铁牛!” “吼——!” 大厅外,一声咆哮。 铁牛带着五十名全副武装的玄武营重甲兵冲了进来,瞬间将魏忠等人团团围住。 只要陈源一声令下,这几个人瞬间就会被剁成肉泥。
赵无极的手已经握住了刀柄,但他没敢拔。 因为他看到了窗外、房顶上,无数架早已上弦的连弩正对着他们。 这是个死局。
魏忠的脸气成了猪肝色。 他没想到,这个陈源竟然真的敢动手!他疯了吗?
良久。 魏忠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怒火。 好汉不吃眼前亏。在这里跟这个疯子硬拼,死了也是白死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 魏忠咬着牙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 “陈千户果然……霸气。” “既然你不愿割爱,那杂家也不勉强。” “不过,山不转水转。这笔账,杂家记下了。”
“送客!” 陈源一挥衣袖,背过身去。
魏忠带着人,灰溜溜地走了。 但他临走前那个怨毒的眼神,像是一条毒蛇,死死缠绕在陈源的心头。
……
人走后。 苏晚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。 她脸色苍白,身体微微颤抖。刚才的一切,她都听到了。
“寨主……” “他起疑了。他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 陈源转过身,轻轻握住苏晚冰凉的手。 “从他踏进这个门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是死人了。”
陈源看向门外,对还没走的铁牛做了一个隐晦的割喉手势。 那是【暗杀指令】。
“不能在行辕动手,那样太明显。” “今晚。” “让他‘意外’死在驿馆里。” “不管是走水,还是刺客,还是马上风。” “总之,我要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幽州的夜,更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