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人,喜滋滋地从钱师爷手里接过了五千两银票(这是赵得柱多年的私房钱,这次算是大出血了)。 苏晚则接过了一枚崭新的铜印——【青龙巡检司印】。
而陈源,也信守承诺。 他把那个蓝皮账本扔给了钱师爷。
钱师爷如获至宝,赶紧翻开检查。 然而,翻了几页,他的脸色变了。 “陈……陈大人,这……这后面怎么少了几页?” 账本的最后几页,也就是记载着赵得柱杀良冒功、私通外敌(黑山军)的那几页最致命的罪证,被人撕掉了。
“哦,那个啊。” 陈源笑了笑,眼神玩味。 “那是我的保命符。若是全给了你们,万一明天大军压境,我找谁说理去?” “放心,只要县尊大人守规矩,那几页纸就会永远烂在我肚子里。但如果……” 陈源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,“如果再有下次,这几页纸就会贴满府城的大街小巷。”
钱师爷拿着残缺的账本,心里一阵发苦。 高。 实在是高。 这不仅是拿了钱,还给赵得柱套上了一个永久的紧箍咒。从此以后,这昌平县名义上姓赵,实际上已经姓陈了。
“还有。” 陈源拍了拍手。 铁牛提着一个麻袋走了过来,往地上一倒。 赵得财滚了出来。 他已经被折磨得没人样了,看到钱师爷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:“救我……师爷救我……”
“人还给你们。” 陈源淡淡道,“赵家堡的地,我已经分给百姓了。以后赵老爷要是想收租,尽管来找我。”
钱师爷看着这一地鸡毛,只能苦笑着拱手:“陈大人……好手段。在下告辞。” 他带着赵得财和残缺的账本,狼狈地逃离了青龙山。
……
看着官府的人走远。 王胖子激动地摸着那块铜印:“源哥儿!咱们成官了!巡检司啊!这可是正经的官身!” 严铁手和苏晚也都露出了笑容。有了这个身份,以后不管是买铁矿石还是卖兵器,都可以光明正大地进行了。
陈源拿起那块铜印,在手里掂了掂。 并没有想象中的沉重。 “一块铜疙瘩而已。” 他随手把印扔给铁牛,“铁牛,拿去擦擦你的斧头,我看上面还有血。”
“啊?用官印擦斧头?”铁牛傻眼了。
“记住。” 陈源转身,看向身后那面迎风招展的“陈”字大旗。 “这世上,只有一样东西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