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寨)山门前。
以前,这里是官兵围剿的重点,是人人喊打的土匪窝。 但今天,这里却摆开了一张铺着红布的长桌。 桌子两边,坐着两拨人。
左边,是陈源。他依旧一身儒衫,身后站着如同铁塔般的铁牛,以及怀抱账册、神情冷艳的苏晚。 右边,是钱师爷。他身后只跟着两个瑟瑟发抖的衙役,连把刀都不敢带。
“陈寨主……不,陈大人。” 钱师爷陪着笑脸,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在聚贤楼时的嚣张?他拱了拱手,腰弯得像只虾米。 “以前多有误会,都是那是赵得财那个混账东西从中挑拨。县尊大人说了,咱们是一家人,不打不相识嘛。”
陈源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。 “师爷客气了。我记得几天前,您还说要让我这儿寸草不生呢。”
钱师爷冷汗“唰”地就下来了,差点当场跪下。 “戏言!那是戏言!陈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!” 他赶紧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早已写好的文书,双手奉上。
“这是县尊大人的亲笔手谕。” “鉴于陈家寨剿灭黑狼帮有功,保境安民,特……特招安为昌平县**‘青龙巡检司’**。任命陈源为巡检使,统领本县团练武装,即日生效!”
巡检司。 虽然只是个从九品的小官,甚至算不上正式编制,但在乱世,这就意味着“合法性”。 意味着陈源可以名正言顺地招兵买马,收税(以团练费的名义),甚至可以名正言顺地接管赵家的地盘。
陈源接过文书,看了一眼,随手扔在桌上。 “名分有了。那我的损失呢?” “赵家封锁我半个月,我寨子里死了几匹好马,兄弟们也吓得不轻。这笔账,怎么算?”
钱师爷心里暗骂:你抢了赵家五万两银子,还烧了地契,你还有损失? 但他嘴上不敢说,只能赔笑:“赔!肯定赔!县尊大人说了,除了赵家堡查抄的那些东西全归您之外,县衙再出……再出三千两,作为劳军费。”
“五千两。” 陈源伸出一个巴掌,“外加以后昌平县的铁器、盐引生意,我要五成。”
“五千两……五成……”钱师爷肉疼得直哆嗦,这简直是在割赵得柱的肉啊。 但他看了一眼陈源手边那本蓝皮账册,咬了咬牙。 “成!依您!都依您!”
交易达成。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。
王胖子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