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们儿力气大。”
“啊!放手!我是赵爷的人……”黑狗脸憋得紫红,拼命蹬腿。
“赵爷?” 铁牛咧嘴一笑,随手一甩。 “嗖——” 黑狗飞了出去,精准地砸进了那堆刚才被王胖子砍断的废锄头里,摔得七荤八素。
剩下的地痞一看这架势,哪还敢上,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,拖着黑狗就跑。
“好!打得好!” 百姓们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。赵家在本地作威作福多年,大家早就恨透了。今天不仅买到了便宜货,还看了场痛打恶狗的好戏,简直太爽了!
楼上的陈源放下茶杯。 “第一回合,完胜。” “接下来,该正主出场了。”
果然。 黑狗刚跑没多久,一队穿着号衣的衙役就来了。 他们没有直接动手,而是很有礼貌地走到王胖子面前。 “哪位是管事的?我们师爷有请。”
……
聚贤楼,天字号包厢。 一桌丰盛的酒席。 陈源换了一身儒衫,带着铁牛(充当护卫)走了进去。
主位上,坐着一个留着山羊胡、眼神精明的中年人。 他是昌平县令赵得柱的第一心腹——钱师爷。
“陈寨主是吧?” 钱师爷并没有起身,只是用那双三角眼上下打量了一下陈源。 “久仰大名。听说你灭了黑狼帮,现在又来这县城做起了善事?”
“混口饭吃。” 陈源也不客气,直接拉开椅子坐下,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,“山里兄弟多,嘴多,不卖点力气活不下去。”
“哼。” 钱师爷冷笑一声,把玩着手里的两个核桃。 “陈寨主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 “你在山上称王称霸,县尊大人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毕竟那黑狼帮也不懂事。” “但是……” 钱师爷的语气陡然变得阴冷,“你这手伸得太长了。铁器生意,那是官营(实际上是赵家私营)。你这么低价倾销,是在砸县尊大人的饭碗啊。”
“哦?” 陈源眉毛一挑,“那依师爷的意思?”
钱师爷伸出一只手,张开五指。 “第一,那个卖铁的摊子,立刻撤了。以后的货,只能卖给赵记铁铺,价格……按市价的一成收。” “第二,听说你们山上有个铁矿?县尊大人很感兴趣。把矿契交出来,算作你们的投诚礼。” “第三,每年上供白银三千两。”
“只要答应这三条,”钱师爷身子前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