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啊!”
站在不远处茶楼二楼的陈源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手里端着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。 “这就叫工业化。” 他对身边的苏晚说道(苏晚易容成书童跟着)。 “当我们的成本只有他们的十分之一,质量却是他们的十倍时,任何垄断都是纸老虎。”
有人欢喜有人愁。 距离王胖子摊位不到一百米的“赵记铁铺”,此刻门可罗雀。
掌柜赵三(县令的小舅子)正趴在柜台上,看着对面那火爆的场面,脸都绿了。 “这死胖子是谁?哪冒出来的?敢在太岁头上动土?” 他抓起一把自家的锄头,看了一眼那粗糙的做工和上面的砂眼,气得狠狠摔在地上。 “妈的!一两银子?那连料钱都不够啊!他是来捣乱的吧?”
“掌柜的……咱们今天一把都没卖出去……”小伙计苦着脸,“刚才有两个老客,本来都要付钱了,一听那边便宜,转身就跑了。”
“跑?我看他们能跑到哪去!” 赵三眼中闪过一丝阴毒。 这昌平县的铁器生意,那是县令姐夫给他的“自留地”。每年光是这一项,就要给县衙进贡几千两。要是生意黄了,姐夫能扒了他的皮!
“去!把‘黑狗’他们叫来!” 赵三咬牙切齿,“敢抢老子的生意?老子让他连人带货都留在这儿!”
一盏茶的功夫。 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地痞流氓(黑狗帮,县城的底层黑恶势力,赵家的打手)气势汹汹地冲向了王胖子的摊位。
“都让开!让开!” 领头的黑狗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上去一脚踹翻了一个正在买锄头的老农。 “哪来的野猪?敢在南市摆摊?交保护费了吗?”
人群吓得纷纷后退。 王胖子却依然笑眯眯地站在车上,连动都没动。 因为他看见,车底下,几个正在闭目养神的“伙计”站了起来。
那是化了妆的铁牛和五个铁卫。
“保护费?” 铁牛挠了挠头,把手里的一根甘蔗(刚买的)一口咬断,嚼得嘎嘣响。 “俺只听说过俺收别人的保护费,还没听说过有人敢收俺的。”
“找死!”黑狗大怒,一棍子砸向铁牛的脑袋。
“砰!” 棍子断了。 铁牛的脑袋连动都没动。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一把抓住了黑狗的脖子,像提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他提到了半空。 “就这点劲儿?还没俺家